那天在車上我問ian:「何時開始是塔斯的冬天?」
雖然在澳洲待著麼久的我,大概也知道澳洲冬季就是八九月左右
但當時我只想找一些話題聊,畢竟坐計程車有時也會跟運將司機聊兩句
更何況現在坐在駕駛座的是,是我現在最敬愛的衣食父母
Ian想了一下說:「大概五月。」
我心想:「你的冬天也太迫不及待了吧!」吾深深身以為ian在唬爛
然而,這幾天工作之後
我才知道我們要虔誠的心態去尊重老人家的智慧才對
實在是這幾天的早晨真的是冷到「靠盃」
每天採蘋果的時候,手指凍得完全麻木
完全無法感受到過去那種得心應手的觸感
上工不過半小時,手套鞋裡就已經被露水浸得濕答答
而且清晨露水還是「透心涼」的那種,末梢神經凍得已經呈現癡呆狀態
而我能做的,就是不斷不斷…..不斷地採蘋果
動起來!動起來!給我動起來!
只有堅持下去的keep going,才能讓我感覺手指還有生命跡象
總之,大清早的露水濕氣真的很折磨人
每天就像在雲裡面採蘋果
每天就像在冰裡面挖蘋果
絕對不誇張!!
而且這幾天回家後,即使已經洗完熱水澡,但指頭還是有點反應遲緩
但也因為不斷採蘋果活絡血液循環,我依舊維持一天六bin的傲人成績(插腰狀)
***
前幾天,塔斯天氣刮風又下雨
我還記得那天一大早就看到一彎巨虹
天氣雖然陰陰的,但感覺今天是個秋高氣爽的好天氣
沒想到開始工作沒多久,就開始飄起毛毛細雨
因為現在每天早上都是在雲裡面工作
而且地上都是泥濘不堪,一不注意一定會「犁田」
而今天又加上在臉上胡亂地拍的冰雨
所以
英國印度組昨晚媽祖有託夢樣子,一早就沒看到人,自動放假
德法雙雄聯軍大概也是把三bin補完就回家燒柴取暖
但想說:「都起了大早,鞋裡又全溼透了!現在回家不甘心,補完兩bin再走。」
然而!我看到德國光頭佬卻依舊勇往直前
你也知道男人最禁不起比較
所以,我暗自告訴自己:「你不走,老子也跟你耗到底!!」
等我補完三bin後,天空又開始飄雨
三不五時又會來陣刺骨又錐心的寒風
那種「凍」真的讓你覺得繼續工作會鬧出人命
眼見雨沒有打算停的樣子
我心想:「光頭佬沒有頭髮,應該凍得比我更悽慘!早早下班了吧!」
但據我心機偷瞄一下,發現他依舊火力十足
「靠!又是一粒電火球!」
之後,斷斷續續下了幾場雨
每每我都想說他應該會就此打住
但也許他之前因為腳受傷休養一週
好不容易康復,又快要離開,所以打算一次撈夠本吧!
那時,真的我看見人類那種至死方休的堅強韌性
而我就憑著不服輸的鬥志,完完全全靠意志力支持我繼續戰下去
要不是因為他的激勵,讓我燃起熊熊的鬥志烈火
不然我早就撐不下去了
沒想到跟他耗,竟不知不覺來到下午四點多,而我已經補完了六bin
老實說我覺得今天這種鳥天氣,有這樣的成績已經對得起台灣的鄉親父老
但其實最後我也懶得偷瞄他,最終只想趕快把我的那一row做完
搞定那一row剛好補完七bin,也差不多到收工回家的五點多
最後成績揭曉,我跟德國光頭佬戰成平手
但我很慶幸我撐下去,男人真是激不得
一激,意志力立刻爆走,腎上腺素立刻狂噴,「打持久戰,我奉陪到底!」
我也在蘋果季的尾聲留下不朽的一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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